齐泽克对黑格尔的再认识:欲望与爱的反向逻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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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总是遵循“这不是它”的逻辑,而爱则截然相反。莫扎特的歌剧《女人心》之所以让人感到困惑甚至烦恼,是因为其情节的荒谬性。在剧情中,两位女性没有认出伪装成阿尔巴尼亚官员的爱情对象,令人难以相信。历经19世纪,这部歌剧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被演绎,以期让其看起来更合情合理。变化中有三种主要版本,恰好对应了弗洛伊德所说的对某种创伤性内容的否认模式:首先,暗示女性其实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,她们只是装作不知以给爱人一个教训;其次,最终两对情侣的身份发生改变,构成新的真实爱的关系;最后,则是通过全新的剧本和音乐叙述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
学者萨义德提到莫扎特1790年的一封信,表达了他对即将见到妻子康斯坦泽的喜悦,但也自白内心的羞愧。在这封信中,他提到“对我来说所有东西都是冷的”,反映出理性与欲望的矛盾,性欲在这种冷漠中转变为一种“机械”的操练,宛如康德所描绘的伦理主体。莫扎特的《女人心》可以被视作在“康德与萨德”的框架下讨论的例子,在这个框架中,主体的行为并非源于激情,而是受限于一种盲目的机械逻辑。

在这出歌剧中,角色所经历的身份转变,其实质是受到一种机械论的支配。它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黑格尔的“否定之否定”的思维:起初看到的“人为”爱情与内心的“真实”爱情并没有本质区别,而两者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使得情侣最终返回最初的情感安排。 qy球友会官网

从拉康的角度来说,婚姻将伴侣简化为欲望的对象,剥夺了他们的真实个性。浪漫爱情中的教训在于:激情只是一种幻觉,婚姻让人看到了伴侣的真实面目,也就是平凡和琐碎的日常生活。这使得婚姻在某种程度上丧失了激情,转而强调了日常义务。

对此,黑格尔的观点也需纠正:性并非自然而然,而是婚姻的功能,婚姻将性变为一种病态的活动。理想与崇高的混淆让我们更加明白,婚姻的真正考验在于两者之间的关系,伴侣之间的盲目激情不会带来崇高,只是一种理想化的表现。

在基督教与犹太教的对比中,基督教反转了犹太教对崇高的理解,将其去崇高化,把神的崇高性带到日常生活中。基督是“现成的上帝”,他完完全全地成为人,从而不再与他人区别。 qy球友会官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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